姜云舒面上不说，只慢慢靠近，将咖啡放在桌面上，撤退时不下心撞到了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像雪花一样散落满地。
“对不起！”
她慌张的捡起来。
谢凛紧皱眉头：“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她将文件整理好，放回桌面上，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看文件一眼，而是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手术后，我可以参加昂纳斯的演奏会吗？她下个月有一场演唱会，我想参加。”
谢凛挑眉，露出冷笑：“姜云舒，你在和我谈条件吗？你觉得自己有配吗？”
姜云舒捏紧双手，低声道：“萌萌很喜欢昂纳斯，我想给她赎罪，完成她的愿望。”
谢萌最喜欢的歌手就是昂纳斯。
提到谢萌，谢凛的脸色更差，猛地拍桌起身：“滚出去！轮不到你替萌萌参加！”
她知道他根本不会同意。
装作受伤的样子。
低头慢慢后退。
“出去跪着！”
她不敢反抗，转身跪在书房外。
谢凛气息不稳，用力捏紧笔杆，脸色阴沉的吓人，捏着文件的手指都泛白了。
姜云舒数着时间，3,2,1，手机铃声如预料中响起。
陆雪瑶在每晚这个时候准时会打来电话，或摔了一跤，或弄伤手，或发烧，或做噩梦，总能以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理由，把谢凛叫走。
这次也不例外。
谢凛接了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他匆忙在文件签上名字，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路过门边看见姜云舒后，脚步一顿，道：“两个小时。”
她垂眸，“好。”
谢凛心中涌出一点不安，但还是被对陆雪瑶的担心压下。
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后，姜云舒才轻轻起身，推门进去书房，找到那叠文件，抽出最底下的离婚协议。
上面多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谢凛。
……
离婚协议生效时间是一个月。
她需要保证这一个月内谢凛没有发现。
她明面上乖乖配合营养师的食疗，等到没人看见时，就去扣喉，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太健康，否则会被压上手术台。
她不再闹了，乖的不行。
谢凛以为她死心了，甘愿赎罪，将肾捐给陆雪瑶，不再把她关在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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