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城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怒道：“医生说不能做人流你也得告诉我呀，你跟我说了吗？”
“我告诉你有用吗？我自己的事难道我不能做住？”女人的声音也大起来。
王福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包包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用力吸了两口，屋子里立即烟雾弥漫。
“你他妈这是欺骗！我给你打了钱，你说孩子拿掉了，然后又要二十万的营养费，我也给你了，可你是怎么做的？你拿我当什么？”王福城大声说道。
女人自知理亏，变了一副和悦的神色，坐到王福城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老公，你跟我还计较这个呀，人家跟你这么多年，现在又有了孩子，拿你点钱算得了什么呢？”
“这就不是钱的事？你这是欺骗，把老子当猴耍！”王福城说着看了一下手表，“走，跟我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女人放开挽着王福城的手，“不，拿掉孩子不可能，再怎么样我也要把他生下来！拿掉这个孩子，我以后就怀不上了，谁还会要我？”
王福城弹了一下烟灰，缓和了语气，“你把孩子拿掉，我一辈子都要你，一直到我死，好不好？”
“拿什么来证明？”女人认真地问道。
王福城想了一下后说道：“我写个保证书给你，好不好？”
“保证书有屁用，你拿老子当傻子！”女人不屑地说。
王福城正要说什么，听到卫生间里有冲水的声音，睁大眼睛问道：“谁呀？”
女人还没回答，卫生间的门就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王福城一看，原来是女人的妈妈。
“不是说不让你家的人住在这里的吗？怎么你妈又来了？”王福城低声问道。
“我都这样了，”女人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我妈还不能跟我在一起？总得有个人照顾我吧。”
这时女人的妈妈走过来了，笑着跟王福城打招呼：“王老板，来了？”
王福城皮笑肉不笑地冲她点点头，“来了，刚到。”
对于女人的妈妈，王福城跟她说话一直都没带称呼，不是他不懂礼貌，而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女人的妈妈比他还小几岁，叫姐叫妹都不合适，喊妈就更不合适了，人家又不是他的丈母娘。再说了，王福城从骨子里瞧不起这个老妇人，包括她的老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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