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秦逸骁在心里默念。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秦先生,既然那边你已经熟练了,那你来我们这吧。”
一位拿着唢呐的老者说着。
然后,秦逸骁开始了中式乐器的学习。
中式乐器这边基本都是银发老者,像唢呐的那位老师甚至已经古稀之年。
教学的过程中,他们很喜欢说话。
讲自己的过去。
“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主动请缨过来。”
“本以为这身本事要带进棺材了,现在交给你,还能帮国家。”
“死而无憾啊。”
秦逸骁被这些几十年如一日坚持把华国乐器传承下的老人家们感动了,这几十年的艰辛只有他们自己懂。
在原来的世界,文娱比这发展好太多的时候,学华国的传统乐器的人也比不上学洋乐器的,更别说这个华国。
文娱如此落后,更加没有人学了。
秦逸骁接受着这些老者的教诲,也听他们说着自己坚持了一辈子的东西。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
付龙看不下去了。
“老师们,你们让秦先生休息一下,太久了。”
“你们也喝口水润润嗓子。”
这才让几位停下来。
秦逸骁拿了瓶水,拧了半天。
最后还是付龙接过水,拧开。
“小骁,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徒弟了,我收你作关门弟子。”
“呸,老王头,你不要脸,还唯一的徒弟,你破唢呐都没人来学,尽给自己脸上贴金。”
“小骁,做我徒弟,我那还有一把祖师爷传下来的二胡,你叫我师傅,我明天就让我儿子送过来给你。”
几个老者吵吵嚷嚷的,一点不似刚开始那样落寞。
西式乐器那几个年轻人羡慕的看着这边,他们也想当秦先生的师傅。
来的时候,他们很开心,比较看年纪秦先生跟他们差不多肯定喜欢西式乐器,这样他们几个就可以和秦先生拉近距离。
这可是全国人民的偶像,英雄。
可谁知道西式乐器秦逸骁基本会,这就让他们无用武之地了。
他们只能百无聊赖的看着。
天很快就暗了,学的也差不多了。
秦逸骁已经能准确的使用这些乐器了,甚至在他的要求下唢呐学的时间长,他已经能吹出简单的曲了。
就在一行人准备回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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