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接到了贺祁外公的电话。
朱老先生言语还算慈祥,“小容啊,我们来京洲了,怎么不见你在家呢?你在哪儿呢,外公想你做的藕饼了。”
听到这话,叶容神色冷然。
每回朱家人来家里小住,基本张口闭口说她做的饭菜好吃。那几日,总会是她里里外外最忙碌的时候。关键他们还不乐意让保姆来,只让她来。
那时候的她并没有多想,还以为朱家人有多喜欢她。后来她是知道了,朱家人是帮着贺祁驯化她,要她做个乖巧服从丈夫的好妻子。
朱家人也没少欺压她,但起码他们还会装是人。
说起来,这笔账她也该跟他们算算。
她扬声答应:“好啊,我现在就回来。”
朱老先生呵呵笑道:“小容就是乖巧,那你记得买些食材啊。”
“没问题。”
挂掉电话,叶容打车去贺家。
那边的朱老先生放下手机,皱纹纵横的脸上露出冷嗤,“这叫她变得不听话了?还不是和以前一样随叫随到,要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朱老先生盯着床上的女儿,凝肃道:“这丫头我都认识三年,她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她要是能翻出花来,还需要等到现在?到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老实说到底是谁把你给弄成这样的吗?!”
朱惠眼泪婆娑,委屈极了,“爸,我没,没撒谎啊。”
朱老先生没耳朵再听,拄着拐杖起身:“没出息的东西,难怪会被贺远山外面养的野女人给欺负成这样,连着儿子都教成了个废物。我还指望你们娘俩能把我们朱家接到京洲享福。”
“呵呵,我可真是在做春秋大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