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沉入背后图纹,不再抗拒枉死地狱烙印的共鸣,反而主动将其“特性”激发、放大。他不再将自己视为“攻击者”或“防御者”,而是试图将自己暂时“化身”为一个微型的、活化的“枉死地狱投影”。
“来吧……我听见了……”他在心中默念,不是对抗的宣言,而是接纳的低语。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一股奇异而温和(相对其他地狱之力而言)的力场缓缓展开。这力场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包容一切冤屈与痛苦的**“容纳”**特性。那席卷而来的精神风暴,在接触到这股力场时,狂暴的冲击力竟然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引导、分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江淮敞开的意识与背后的图纹之中!
这不是简单的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疏导与承载。江淮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一座无形的“枉死城”,无数悲鸣化作清晰的意念流,在他意识中奔涌。他承受着每一份冤屈带来的痛苦,感受着每一份不甘的灼烧,体会着每一份未竟之愿的沉重。这过程痛苦无比,远超单纯的精神冲击,因为他是在消化这些情绪。
然而,随着悲鸣的涌入,枉死地狱的法则也在悄然运转。那涌入的冤屈与痛苦,并未在江淮意识中无限堆积、爆发,而是被那特殊的力场安抚、沉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梳理这些混乱的悲鸣,给予它们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让那无尽的呐喊与哭泣,逐渐转化为一种相对平缓的、充满悲伤却不再具有攻击性的“低回哀歌”。
区域内的精神风暴,以肉眼可见(感知上)的速度减弱、平息。那刺耳欲聋的亿万悲鸣,渐渐变成了遥远背景下的呜咽风声。苍白骨林间弥漫的沉重悲怆气息虽然仍在,但其中那股足以摧毁心智的主动攻击性却消失了,仿佛暴怒的海洋重归深沉的哀伤。
林瑶和墨渊感到压力骤减,虽然耳中仍有悲鸣回响,但已不再具有撕裂灵魂的力量。他们惊愕地看着盘坐在骨林中央、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灰白色光晕(那是容纳与平息枉死悲鸣时自然显化的能量现象)、眉头紧锁、神情却异常平和的江淮。
这不是破坏,而是平息。不是征服,而是理解与承载。
当最后一丝狂暴的精神风暴被容纳、平息,区域彻底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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