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更像一个被遗忘的非法实验室。生锈的手术台、倾倒的器械架、散落各处的玻璃器皿,里面浸泡着一些难以辨认的、令人作呕的物体。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雾气中那些影影绰绰的存在。
它们并非完整的幽灵。有的像一团不断蠕动、滴落着粘液的灰绿色肉瘤;有的勉强维持着人形,但身体多处溃烂,露出森森白骨,眼眶中燃烧着病态的幽绿火焰;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翻滚的毒雾,中心偶尔浮现出痛苦扭曲的面孔。它们共同的特征,是周身散发着那腐蚀性的灰绿雾气,并且……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几乎填满了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在昏暗中缓缓蠕动,发出窸窸窣窣、如同无数虫豸爬行的低语。
“疫病灵……”江淮低声念出这个名词,心头一沉。这已非寻常怨念集合,而是某种将疾病、痛苦与死亡概念具象化、并高度传染扩散的邪祟变种。它们的本质,就是一场针对灵魂的瘟疫。
几乎在他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所有的“窸窣”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无数双幽绿或空洞的“眼睛”同时转向他所在的方向。没有咆哮,没有警告,下一刻,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又像是决堤的污浊潮水,数以百计的疫病灵同时动了!它们以各种扭曲的姿态,裹挟着更浓烈的腐蚀毒雾,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
毒雾率先撞上灵能护盾,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强酸在侵蚀金属。护盾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江淮挥动手中的灵刃,一道璀璨的弧光斩出,将最前面的几只疫病灵斩成两截。被斩开的灵体并未立刻消散,而是爆开成一团更浓的毒雾,反而加剧了周围的腐蚀。更多的疫病灵悍不畏死地扑上,用溃烂的肢体抓挠,用毒雾喷吐,甚至有些试图直接融入护盾。
攻击来自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江淮的身影在污浊的潮水中左冲右突,灵刃挥舞成一片光幕,不断有疫病灵被击散,但立刻就有更多的填补上来。毒雾已经渗透进护盾,他开始感到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灵魂层面更传来一种粘腻、滑冷、仿佛要生根发芽的恶心感——这是灵魂被侵蚀的征兆。视线开始模糊,耳边除了疫病灵的蠕动声,似乎还响起了无数病患痛苦的**、绝望的哭嚎,这些声音直接钻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