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或源于悔悟,或源于深埋的执念,但正是这些迥异的“微光”,在最后关头,与外界(尤其是江淮引动的孽镜映照)产生了奇特的共鸣或呼应,帮助他们各自找到了挣脱的方向。
共享痛苦,不如共享在痛苦中抓住的那一丝“不同”。正是这些“不同”,构成了他们彼此理解、而非仅仅怜悯的基础。
墨渊缓缓点头:“江道友所言极是。心魔执妄,如镜映反向,专攻破绽。然我辈修士……亦是凡人,七情六欲,憾恨执念,皆难避免。此番经历,如冷水浇头,照见己身之弱,之惧,之憾。然,亦照见…心底那点不肯全然熄灭的星火。无论此火是为何而燃,守护、承诺、探求,抑或仅是一丝不甘……它存在,便是一线生机。”
“明白了,”键盘推了推眼镜,接口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条理,却多了一份沉静,“心魔是‘漏洞利用程序’,针对我们每个个体的‘系统薄弱点’进行饱和攻击。而我们各自的‘核心信念’或‘执念’,是内置的、不完美的‘防火墙’或‘安全协议’。江淮刚才的‘映照’,相当于一种外部的‘安全补丁’或‘验证信号’,帮助我们识别了攻击的‘虚妄逻辑’,增强了‘防火墙’的效力。团队…就是分布式系统,单个节点被攻破风险高,但节点间能传递‘验证信号’和‘状态更新’,整个系统的容错性和抗攻击能力就提升了。”他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精准地总结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阿岩听得半懂不懂,但“团队”、“互相照应”、“容错”这些词他抓住了。他嘿然一声,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管它什么魔啊幻啊的!老子就知道,答应过老娘要全须全尾地回去,就不能折在这儿!刚才要不是感觉你们几个…尤其是江淮小子那边闹的动静,还有老子自己心里这股不服输的劲儿,还真可能被那鬼玩意给憋死!”他的话糙理不糙,直接道出了团队精神波动相互影响的重要性,以及个人求生意志的根本作用。
分享并未持续很久,每个人的精神都损耗巨大,需要恢复。但就是这简短的、克制的交流,却仿佛在他们之间架起了一座座无形的桥梁。他们不再只是因任务、利益或临时契约捆绑在一起的同行者。他们窥见了彼此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