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维持那个脆弱的平衡。血脉之力变得有些躁动,像被困在浅水中的龙,对周围稀薄的能量环境感到不耐。他咬紧牙关,将更多的心神投入控制,脑海中反复勾勒着父亲笔记中那些关于能量稳定与空间结构的抽象图案,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在低压环境下稳定自身的启示。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衣,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头车率先爬上了昆仑山口。巨大的经幡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五彩的布条仿佛要将人的祈祷送上苍穹。放眼望去,群山匍匐,天地浩渺,一种极致荒凉又极致壮美的景象冲击着每个人的视觉。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
山口的风极大,卷着雪粒抽打在车身上。路面果然如预警般,覆盖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薄冰。铁拳全神贯注,将车速降到最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方向。整个车队如同一条谨慎的钢铁蜈蚣,在“世界屋脊”的脊梁上缓慢蠕动。
就在车队大部分车辆刚刚通过山口最险要路段时,尾车突然传来键盘急促而虚弱的声音:“不好……我视线……模糊……需要停车……”话音未落,通讯频道里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
“尾车靠边停车!铁拳,你负责警戒前方路况。林瑶,跟我来!”江淮猛地睁开眼,尽管自己也是强弩之末,但作为团队核心,他必须行动。他和林瑶迅速下车,冰冷刺骨、含氧量极低的狂风几乎让人站立不稳。他们跑到尾车,拉开车门,只见键盘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正伏在车窗边呕吐,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的高原反应在持续的精神高压和缺氧下骤然加重了。
“是急性高原反应症状,可能伴有轻度脑水肿迹象。”林瑶快速判断,她受过急救训练,“不能让他继续待在车里颠簸,需要相对平稳的环境,补充氧气,缓解症状。”
江淮环顾四周,山口附近根本没有合适地点。他当机立断:“把他移到我的车上,我的车减震更好一些。阿岩,你接管键盘的所有设备操作,尽量维持。铁拳,车队整体再减速,寻找相对避风平整处,短暂休整十分钟。”
在狂风和低温中,众人协力将几乎虚脱的键盘转移到了江淮的车上,让他平躺,戴上持续供氧面罩。林瑶给他注射了一支缓解脑水肿的应急药物。阿岩则顶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