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
他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医疗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复杂的计划、危险的后果。他将全部的意念,缓缓沉入体内,沉向背后那第三处图纹所在。这一次,不是被动的忍受刺痛,也不是莽撞地尝试调用力量。而是尝试去“沟通”,去“理解”,去探寻在那冰冷、痛苦、仿佛连接着无尽幽冥的图纹深处,是否还隐藏着一丝属于他自身的、可以引导和驾驭的“光”。
他需要一把钥匙,一把能在梦境中保护自己意识的钥匙。这把钥匙,或许就藏在他自己身上,藏在这“阴纹”之中,藏在他作为“承载者”那尚未完全明了的宿命里。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而在某个病房,某个即将布置的安全屋,在无数个点燃了“梦境信标”的普通房间里,一场跨越现实与虚幻、关乎灵魂存亡的冒险,正在悄然拉开帷幕。江淮知道,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面对的可能不再是这个熟悉的世界,而是深不可测的、微笑的梦魇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