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他身上。她张开嘴,似乎喊了什么,但江淮听不见了。他的耳朵里只有一种高频的嗡鸣,如同灵魂本身的哀鸣。
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江淮最后的感知是:那根线,确实断了。
但代价是,他自己的灵魂深处,好像也有什么东西,被一并改变了。
仓库重归寂静,只有月光依旧斜照,灰尘继续它们无始无终的舞蹈。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结束,但更大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