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都让光罩一阵摇曳,江淮的脸色也随之苍白一分。他本就伤势未愈,灵力匮乏,维持这个简单的辟邪符阵,对他而言已是极大的负担。
“这样下去不行!”阿雅急声道,她挥动弯刀,将几团试图从侧面缝隙钻入的魂火拍散,“你的法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冲出去!”
江淮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点了点头。他维持着符阵,脚步开始向前移动。阿雅护在他身侧,刀光闪烁,为他清除前路的障碍。两人在这片被惨绿魂火照亮的诡异雾瘴中,艰难地突围。
这些魂火似乎无穷无尽,而且越往深处,魂火的数量越多,其中蕴含的怨念也越发驳杂、强大。有些魂火甚至开始凝聚出更清晰的残破肢体轮廓,发出无声的哀嚎,疯狂地冲击着光罩。江淮感到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经脉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胸口那个莫名的“印记”所在的位置,也开始隐隐发热,那热度并非温暖,反而带着一种灼痛感,与他正在催动的道家灵力隐隐产生着排斥。
就在淡金色光罩摇摇欲坠,即将溃散的前一刻,前方的浓雾突然变得稀薄,隐约露出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域。而那些紧追不舍的魂火,在接近这片区域边缘时,竟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速度陡然减慢,徘徊不前,只是在外围发出更加凄厉(尽管无声)的尖啸,不敢越雷池一步。
两人趁机冲出了魂火最密集的区域,踉跄着踏入这片空地。江淮再也支撑不住,闷哼一声,淡金色的光罩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消散,他身体一晃,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阿雅也好不到哪里去,持刀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那些魂火确实没有跟进来,才稍稍松了口气,伸手去扶江淮:“你怎么样?”
江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抬起头,看向这片让他们暂时得以喘息的地方。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便是一窒。
这里像是一个古老祭坛的遗址,地面铺设着巨大的、已经断裂不平的石板,石板上雕刻着早已被岁月风霜磨蚀得模糊难辨的奇异图案,既有苗疆巫蛊的诡谲纹路,又隐约夹杂着中原道教的符箓残形。而在祭坛的中央,景象更是令人头皮发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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