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着和他相似的气息来找他,就把这个盒子交给那个人。”草鬼婆捧着盒子,手有些颤抖,“他还说……盒子里面的东西,既是答案,也是诅咒。打开它,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把盒子递向江淮。
江淮看着那个黑色盒子,背后的阴纹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不再是灼热,而是一种深沉的呼唤,一种血脉相连的牵引。他能感觉到,父亲江晏留下的重要信息,或许就在其中。
但他没有立刻去接。草鬼婆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既是答案,也是诅咒”。父亲那样的人物,都对此讳莫如深,甚至可能因此陨落在绝地之中。这盒子背后牵扯的,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和危险。
夜色更浓了,吊脚楼外的水声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油灯的光线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墙壁上,仿佛有无数魑魅魍魉在暗中窥视。
江淮缓缓抬起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盒身。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似乎在权衡着巨大的因果。草鬼婆屏住了呼吸,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手,仿佛在等待一个时代的尘埃落定,或者,一场新的风暴的开启。
空气凝固了。只有那盏摇曳的油灯,发出细微的、噼啪的燃烧声,像是一颗不安的心脏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