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口,声音飘忽,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时候,苗疆七十二寨,还没像现在这么死气沉沉。各个寨子里的蛊术,虽然隐秘,但也还有交流,有争斗,有辉煌……”
她告诉江淮,江晏并不是苗人,而是一个外来者。但他对蛊术有着一种近乎妖孽的天赋和理解力。他来到苗疆,不是为了偷师学艺,更像是一种……游历和印证。他挑战过许多有名的蛊师,用的却并非正统的蛊术,而是一种更加诡秘、更加接近本源的手段,类似于江淮刚才展现的那种力量。他赢了很多人,也结下了不少仇怨,但也让一些真正有见识的老蛊师看到了不一样的道路。
“你父亲……他追寻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草鬼婆指着那个瓦罐,“我们养蛊、用蛊,是为了生存,为了争斗,或者像老婆子我一样,只是为了在这世上苟延残喘。但他……他似乎在寻找蛊的‘源头’,寻找一切阴秽之物的‘根’。”
草鬼婆提到,江晏曾深入苗疆最危险的几处禁地,据说那些地方埋藏着蛊术起源的秘密,甚至连接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古老存在。他也曾和一些极其隐秘的传承有过接触,其中就包括草鬼婆这一脉几乎已经断绝的“阴蛊”之术。
“这罐里的‘引子’,就是阴蛊一脉用来感应同源气息的媒介。”草鬼婆说,“你父亲当年留下过一点他的‘痕迹’,被我珍藏至今。前几天,这‘引子’突然无故沸腾,我就知道,要么是他回来了,要么就是和他密切相关的人或物出现了。所以,我放出了更多的蛊虫警戒寨子……直到你出现。”
江淮背后阴纹的共鸣,正源于此。
“他后来去了哪里?”江淮问。
草鬼婆摇了摇头,白翳严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去了‘落魂涧’。那是苗疆的绝地,传说有去无回,连蛊神都不敢轻易涉足。他进去之前,似乎预料到自己可能回不来,托人给我带了一件东西。”
她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吊脚楼最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小小的神龛。她揭开黑布,神龛里没有神像,只供奉着一个非木非铁的黑色小盒子。盒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与江淮背后阴纹的某些部分,隐隐有相似之处。
“他说,如果将来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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