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常识书,漫不经心道,“已故著名雕刻大师詹尼斯的封刀之作,原本是他要送给英国皇室的,后来高价被封家买下了。”
买的时候确实没这么贵,然而大师死了,这父子钓竿就成了绝笔之作,市面上的价格自然是越炒越高,她说能买一辆跑车绝对不是夸张。
程珂咽了咽口水,强撑道,“一根钓鱼竿,非要搞什么雕刻,肤浅!真是朱门酒肉臭。”
沉暮心淡淡地笑了笑,“好啦,别怄气了,萱萱也就去陪陪爷爷,过完暑假不就回来了么,她还得上学呢,还要靠你照顾。”
“看她回来我不好好收拾她,小王八蛋。”程珂愤愤道,转身看到沉暮心手上的书,这才想起来的目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那个,你身体怎么样了啊?”
沉暮心从书后面伸出半颗头,露出一双略有些哀怨的眼睛,“你还知道问我呢,我以为你就是来跟我抱怨萱萱的。”
“嘿嘿,这不是顺便么?”程珂解释道。
“顺便来看看我吧!”沉暮心调侃道。
“哪儿能啊,快告诉我怎么样了,你都住院一个月了,你家那位之前也不肯让我来,说我会吵到你休息,就这次我还是偷偷来的。”
沉暮心倒是不知道封璟不让别人来看她,从医生的态度来看,她也知道自己这一胎有些危险,所以一直也没敢告诉娘家人,好在沉家一家出去玩的乐不思蜀,都几个月了还不肯回来。
“我没什么事,就是困得厉害,每天要睡挺久的,你今天来的凑巧,不然一般情况下我是在睡觉的。”
“说明你肚子里的那小家伙肯定是个懒鬼。”
沉暮心不满地推了她一把,“你才懒鬼。”
之前医生说的第一个疗程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第二个疗程技术以后,最近总感觉有睡不完的觉,困得不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