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她的一直追问,终还是红着眼圈说:“这事也不怪臣洲哥哥。他向来心善,就算是陌生人摔在眼前了,他也会去扶的,他一向仁义……”
赵卓雅听得眉头拧得更紧:“这什么意思?你说的乱七八糟的一堆,跟这条宝石项链有关系吗?你就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要拐弯抹角。”
“是……是南枝姐被人泼了硫酸,臣洲哥哥送她来医院,还守到了很晚。大概是怕我生气吧,才送项链给我。”
说完又后悔,连忙又解释,“但是,我是一点也不生气的,臣洲哥哥也是做好事,这跟南枝姐没关系,跟臣洲哥哥也没关系的,是我小心眼,是我想多了,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再让自己大方一些的,就不会被卓姨看出来了。”
她越是这样说,赵卓雅脸色越是难看。
到最后直接打断她:“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养着,我去看看她。”
赵卓雅在京城的太太圈里,都是被人捧着的存在。
常年积累下的手段,明里暗里的,也比一般人要狠得多。
四年前,她既然能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四年后,她也依然能把她捏死在掌心。
姜南枝没有请护工,而是直接请了护士,目前是处于一级护理状态。
“女士,您好,请问您要找谁?”
看到赵卓雅进门,护士小声问着,怕吵醒刚刚入睡的姜南枝。
“我找南枝,我是她母亲的朋友。”
赵卓雅优雅温和,不像是个找事的人,护士放下戒心,点头道,“阿姨,你来得正好。我刚好要出去一下,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她正在输点滴,手是不能动的。”
赵卓雅答应。
等得护士出去,她拉了小凳子坐在病床前,慢声说道:“姜南枝,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你最好能跟我好好聊,若不然,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客气。”
姜南枝昏昏沉沉,被这一抹恶意突的惊醒:“宿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来这里,是要好好看看你姜南枝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这么能勾我儿子?”
她伸手,捏起她苍白的下额,仔细端详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