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紧紧皱眉,被动地承受着苏靳言突如其来的恼羞成怒。
似乎是非要跟她争出个对错似的,苏靳言发泄完松开了她的脖子,却单手恶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你他妈说啊!”
苏栀予虚弱地抬眼,看着他满脸的委屈不服,矜冷的眼底透出几分嘲讽,“警方都在我弟弟的尸体里检测出忘忧糖的成分了,你现在狡辩还有意义么?”
苏靳言先是一愣,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意外,很快,那抹意外又燃成了被栽赃陷害后的盛怒。
他低吼着,红着眼死盯着苏栀予,
“不可能,老子没给他吃忘忧糖!老子只不过是想养成他酗酒的习惯,把他养废而已,我他妈从来没想过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