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走进卫生间，并没有回头看。
黎秋玉跟在后面，轻手轻脚，故意放慢了速度，所以林杰也没有察觉到他跟了上来。
看着林杰走进一个隔间，黎秋玉眼神跳跃着，拳头紧握，这一刻脑子里只有愤怒和恨意。
他悄悄拿起了洗手池旁边的玻璃烟灰缸，咬着牙，腮上咬肌随着他的动作跳动着。
他知道，林杰是练过格斗的，专业素养很强，曾经甚至能比肩职业格斗人员。
所以他要拿烟灰缸，要出其不意。
当然，最重要的是为了顾及员工隐私，厕所里并没有监控，所以即便是他先动手，到时候他也可以狡辩。
加上他心里的怒火太重了，已经顾不上想更多的东西。
他走到林杰所在的隔间旁边站着，紧紧攥着手里的烟灰缸。
随着冲水的声音响起，林杰从隔间里面走了出来。
就在他开门出来的一刻，黎秋玉举起烟灰缸，猛地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林杰反应极快，立刻抬起手臂，弯曲手肘挡在侧面，可他毕竟没有料敌先机，加上事发突然，哪怕是他反应很快了，烟灰缸还是一半砸在了他头上。
好在另一半砸在手臂上，抵消了很大一部分力道，加上黎秋玉没什么经验，不是以棱角的位置砸下去的，而是底部。
所以这一下力道固然不小，也砸得林杰头皮生疼，却并没有头破血流。
但晕眩感还是紧随而至，只是并不强烈。
林杰立刻往旁边闪开了两步，摇了摇头，甩出脑子里的晕眩感。
“林杰，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黎秋玉疯了一样扑向林杰，手里的烟灰缸又举起来想要朝他头上砸过去。
可这一次林杰有了准备，反应更快了，身体往后一仰，避开他手里的烟灰缸，随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一声闷响，黎秋玉仰面倒下，砸在地上，手里的烟灰缸“砰”一声落在地上，摔了出去。
鼻血从他脸上滚滚流出，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如果换了其他时候，黎秋玉此时必然已经爬不起来了，可此时此刻他宛如疯子，肾上腺素疯狂飙升，让他远没有平时感觉那么疼。
竟然一声嘶吼，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牙舞爪朝林杰冲了过去，还想动手。
“我打死你，我他妈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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