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钰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老妈难道是睹物思人，才会这么细心地收拾这些旧衣物。
难道老妈已经发现她不是原主。
有了这个想法，何晓钰就很不安。
觉得良心有愧。
她理所应当地享受母爱。
可若这位母亲是知道闺女已经不在了，只是表面上把她当替身。
而在背后暗自流泪。
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让善良的母亲难过。
于是何晓钰打开房门。
只见卢采莲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个鞋帮子。
她这是在纳鞋底。
“闺女，你怎么才睡这么一会儿，现在还不到四点钟呢。”
“妈，我睡醒了。”何晓钰走到老妈身边，然后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老妈面前。
卢采莲继续纳鞋底，“皮鞋穿久了不舒服，我这给你做一双布鞋，平时在家里，就穿布鞋。”
“嗯。妈，您别着急，慢慢做。”何晓钰看母亲一针一线的纳鞋底。
心里暖暖的。
想要开口问的话，始终是问不出口。
卢采莲却发现闺女的异样，“晓钰，你是不是想跟妈说啥？”
母亲这般的敏感，怎会不知闺女已经不是以前的闺女。
“妈，我以前是不是特别不懂事，让您操了很多心？”何晓钰终是开口。
卢采莲手一顿，针扎在手上，流血了，“你是妈生的，你不懂事也是妈没教好。”
若是在往常，何晓钰就会拿手帕捂在老妈流血的手上。
可今天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