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励谨心里一软，坐到床边，“我不走，我陪着你。”
床上的人儿应该听到了周励谨安抚的话，伸手乱抓着。
周励谨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右手握住何晓钰的一只手。
立刻，何晓钰的另一只手也抓住周励谨的手。
周励谨的手被何晓钰捏得有点疼。
但何晓钰的眉头舒展开来，面色不再那般痛苦。
她也渐渐平静下来。
周励谨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坐着，看着何晓钰的脸。
渐渐的，何晓钰嘴角微微翘起，怕是在做美梦。
周励谨放下心来，轻轻拿开何晓钰的手，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然后他拉了被单给何晓钰盖上。
“水，我要喝水。”沙哑的声音。
“等一下，我去倒水。”周励谨看了看屋里，书桌上有一个搪瓷杯。
他拿起杯子，打开盖子。
一只蟑螂从里面窜出来，得亏周励谨心里强大。
没被吓到。
却是被杯子里长着的绿毛恶心到了。
这是多久没用过的杯子？
周励谨把杯子放回书桌上。
只能去厨房拿碗倒水。
很快，周励谨倒水回来，就看到何晓钰已经坐了起来。
但何晓钰双眼迷蒙，一看就是不清醒的状态。
然后就看到何晓钰趴在床边。
“哇啦”一声。
何晓钰吐出一嘴的污物。
瞬间酸臭味扑面而来。
周励谨看到墙角的肚兜抹布还在，就拿来盖在污物上面。
然后把碗凑到何晓钰嘴边，“漱漱口。”
何晓钰吐了污物，嘴里难受，也知道喝水漱口。
喝了半碗水漱口，何晓钰又喝下去半碗水。
她这才舒服了，倒头又睡了过去。
周励谨拿扫帚清扫污物，又洒水清洗了地面。
然后他才从床底下拖出席子。
今晚还是在这屋里打地铺。
之后何晓钰倒是睡得安稳，周励谨也渐渐熟睡。
天刚蒙蒙亮，何晓钰又是口渴得很。
张嘴就喊：“好渴，我要喝水。”
周励谨立刻起身，“等一下，我去倒水。
看着兵哥哥的背影，何晓钰突然想起昨晚的梦。
她也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真实发生的。
但她吐了的事，她记得很清楚。
抬眼看到书桌上的搪瓷杯，顺手就端过来。
看到杯子里的绿毛，她止不住干呕。
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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