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泽地病,这些日子也去打听了些,这才好容易听说了军中有一位军医,手段可谓出神入化,可治百病。
想来,那位神医定也能治得了言远泽的病来。
白震方听着苑宝冬说的谎话,心下自然是知晓了苑宝冬此番有时想要为言远泽的病情寻了治病的法子来,不由地觉着酸楚。
可她看着苑宝冬那双眸子里透着期盼,便是觉着心下酸楚,也不曾多说些什么,只开玩笑一般开口。
“你到当真是关心言远泽那小子,这都不至死你第几回为了言远泽那小子来寻我了。”
“从前可不见你这般关心我呢。”
说罢,他笑着叹气,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宝冬关心那小子,阿祖为你寻来军医便是。”
……
时间过得快,转眼间便已过去了四五日。
言远泽真可谓是手眼通天,这才李苑宝冬提出要学礼仪不过两日,他便提苑宝冬寻来了一位要比上次为苑宝冬量身量的嬷嬷身态礼仪还要好上许多,可人瞧起来却还是慈眉善目的。
苑宝冬见了她,登时便心生欢喜,隔日便彤这位新嬷嬷学起了礼仪来。
此时,已是苑宝冬跟着这位李嬷嬷学礼仪的第三日了。
前两日白震方总有事务耽搁着,没来得及来瞧上苑宝冬一瞧,今日方巧有了机会,他便寻了时间来看苑宝冬学习礼仪。
对此,白震方倒也是意外的很。
他记得他从前也为苑宝冬寻过教仪嬷嬷,可不过两日,苑宝冬便不想学了。
不成想今日他来看时,却见苑宝冬同那位教仪嬷嬷学的认真。
苑宝冬此时应当是同那位嬷嬷学到了走路仪态,此时正见她头上顶着一本书册,学着那位教仪嬷嬷的模样走得一板一眼,有模有样。
那一张小脸上也认真看这教仪嬷嬷,眉间蹙着,好似在认认真真思索自己该怎样走才更有仪态些。
到当真是有了一副贵家小姐的样子。
白震方瞧着,心下不由欣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