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夫子过来,强行将二人拉开,苑宝冬这才堪堪停了手。
随后,二人便双双被拉到了教习室。
只见夫子面色阴沉,再苑宝冬不住流着血的右手与沈从山被打得肿的老高得脸上徘徊,半晌才厉声开口。
“你们二人究竟……”
“是苑宝冬先要动手打我!”
只听沈从山口齿不清地打断了夫子的话,抢着说到。
苑宝冬一愣,看着沈从山的脸,手中又泛起了痒。
现下看来,沈从山还是没被打够。
事到如今竟还知晓恶人先告状。
只听沈从山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委屈地冲夫子控诉着。
“原本我正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这苑宝冬应是觉得这次大考成绩不如意,便见了人便撒火。”
“我那时不过是多瞧了她几眼,就被她直直找了上来,抄起一根木棍便向我袭来。”
“方才站在那里得同窗们都能作证!”
沈从山理直气壮说了一堆,一双眼睛里满是装出来的委屈。
好似此番他当真是无辜一般。
那夫子一听,登时一双眉毛竖起来,登时信了沈从山的话,怒道。
“苑宝冬!这是第几次了!”
“怎得你一来,便要日日给我添麻烦,给你的同窗们添麻烦?!”
夫子震怒,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瞪着苑宝冬。
可此番下来,他甚至还未来得及听苑宝冬说话一句话,便全然信了沈从山得一面之词。
那夫子愤愤瞪着苑宝冬,正要让苑宝冬明日将家中长辈叫来。
虽然沈从山得话中说得有些夸张,但他知晓,定是苑宝冬先行奋起打人的。
毕竟苑宝冬一直以来都只会捉猫逗狗一类的闲心杂事,从来都是不务正业。
便是从前,他也应为苑宝冬头疼了好一番。
沈从山现下已经改邪归正了不少,这么些时日下来也从未给他惹过麻烦。
更何况,他当时所见到的,便是苑宝冬将沈从山压在地上狠狠打得场面。
如今这一番瞧下来,能叫人觉得棘手的,便只有苑宝冬了。
他这番想下来,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直冲苑宝冬兜头骂道。
“回回都是你在惹麻烦,你倘若不愿意在这书院中待,我们这书院也供不起你这尊大佛,不妨走了便是!”
苑宝冬瞧他这副模样,不由一愣。
她从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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