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以为夫子回问上她一句,哪怕是不信也罢,至少夫子会听她辩驳上一句。
可夫子却连一个疑问的眼神都没分给过她,便将错全推到了她身上。
“明日将你阿祖给我一并带来!”
直至最后,那夫子一声令下,落下了最后通牒。
苑宝冬听他此言,到底还是忍不住心中生了难过。
她右手的伤口现下已经彻底崩裂,此时更是不停地泛起钻心的痛。
苑宝冬此时才终于察觉到了手腕上的痛楚,下意识将手抬起来瞧了一眼。
只见那原本干净洁白的纱布上,此刻已尽数被血染红。
此时已经被风化,显得有些暗淡。
不知为何,这一抹暗红,宛如一根尖刺一般,扎进了苑宝冬的眼中,叫她心中也不由得刺痛了一下。
再配上耳边夫子不住地谩骂,苑宝冬一时间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察觉到眼中湿润,顷刻间仰起头来。
她此刻不想哭。
也更不愿再沈从山面前哭。
“我没错。”
那头夫子还在谩骂,却听苑宝冬突然开口说道。
那夫子一愣,似是当真未曾听清。
不由地停下了嘴里的话,问苑宝冬。
“你说什么?”
“我说,我无错。”
苑宝冬忍下眼中的泪意,而后一双眸子直直对上夫子的目光,语气坚定,带着毫不退让的气势。
“沈从山从前便对我出言不逊,此番也不是第一次。”
只听她冷静道。
“我从前只道他是笑闹,便也如此容忍了。”
“可他现如今竟要我朝他跪下道歉。”
“我不揍他,难不成要闭上嘴任凭旁人欺凌我么?”
苑宝冬定定,语气里毫无畏惧,目光直直盯着夫子。
那夫子便是原先心下已经认定了是苑宝冬的错,此番也是忍不住一愣。
“我那是为了沈川讨回公道!”
一旁的沈从山间原本不住谩骂苑宝冬的夫子面上有了要松动的迹象,立马开口为自己辩驳道。
“苑宝冬一向恶事做尽,便是连沈川,都被她拎出来好生刁难。”
“我先前不过是想同苑宝冬讨回公道,却不成想她却同我作赌,要叫赌输了的人下跪道歉。”
只听沈从山语气定定,冲苑宝冬说道。
“现下苑宝冬输了赌约,我不过是按照她当时所说,要她完成当时的赌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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