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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出了前厅,却并未走得太远,见阿祖与言远泽不再瞧向这边后,便偷偷躲到了门后,想要偷听些他们说的话。
苑宝冬站在门口,一双耳朵竖的老高,虽是能听见屋中的二人在说话,却好似刻意压低了声音一般,任她如何努力都没办法听清。
苑宝冬咬唇,心下的好奇不由更甚。
阿祖与言远泽从前都会宠着她,以往她只要冲阿祖撒个娇,便是任何事情阿祖都会同意的。
可方才,阿祖瞧着她一脸可怜的模样,却是头一次冷着脸,未曾动作。
那阵沉默无疑是告诉苑宝冬,此番她必须要出去。
她这般想着,不由越发好奇。
阿祖与言远泽只见,究竟会有何事,才会连她都听不得?
这般想着,她抬起手,纤长盈巧的手指在门纸上戳了一个细小的洞。
她透过小洞,瞧见阿祖与言远泽二人相对而立。
这番聊天应当已经接近了尾声。
待苑宝冬瞧去时,两人皆显出了将要离去的趋势。
只见阿祖面上严肃,一双有些发白的眉毛蹙起,冲言远泽说了些什么。
苑宝冬瞧着口型,略微辨别出了些许。
只见阿祖嘴唇张合间,念出了两个名字。
而后,言远泽收起了一贯温和儒雅的浅笑,神色竟是极其少见的肃穆。
他稍稍冲白震方颔额。
苑宝冬一双眸子眯起来,勉强瞧清了他说的话。
“我已派人将那二人暗中牵连的根脉尽数切断。”
“往后他二人在朝堂上,不会再有任何威胁。”
白震方负手而立,闻言点了点头。
而后开口。
“万事小心。”
……
苑宝冬瞧了半晌,只觉自己也听得云里雾里,到底还是放弃了这般偷听的想法,转而去了院中闲逛。
天色已略有些暗了,院中便是连下人都已散去了不少,晚风拂过花鸟鱼草,显得处处清冷。
苑宝冬寻了个石头坐下,一双手托着脑袋,看着地上被风吹得乱摇晃的小草,不由觉得闲来无事,渐渐走神了去。
可思绪乱飞了一圈,到头来却莫名落在了沈从山身上。
苑宝冬不由回过神,瞧着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不由得,她便想起了今日考试时那般模样。
那般心中焦急却不论如何努力都无可奈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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