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宝冬的眼圈还是红的,现下虽被言远泽牵着手打理伤口,一双眸子却还是不敢在他脸上停留太久。
她低下头,目光转而落在那一双纤长漂亮的手上。
只见那一双纤长好看的手理着纱布,认认真真缠在她手腕处。
不知是不是苑宝冬的错觉。
那温热的指尖总会时不时触及她的手腕。
从而又不住地带起一阵痒意。
这般感觉,与昨日魏清漪给她包扎时完全不同。
那般丝丝缕缕的痒意,总会叫苑宝冬心下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叫她脸畔也不自如地燥热了些许。
言远泽的包扎手法要比魏清漪更娴熟温柔上好多。
不多时,苑宝冬手腕上缠好了均匀细致的纱布。
“你的伤口要愈合也需得七八日,这期间,你且记着些,莫要再动这只手了。”
言远泽心中担心苑宝冬的伤口开裂,一双眉目透着担心,轻声开口嘱咐道。
“往后我每日会来寻你换药,你莫要乱动,也莫要叫伤口沾了水便是。”
言远泽声音温和,语气里带了丝丝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心疼。
苑宝冬闻言,压下了面上那点泛起的红色,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你。”
只听她声音柔软,开口对言远泽温言。
话落,她正打算再同言远泽说些什么,却听阿祖在远处开了口。
“你方才给宝冬包扎伤口,可是包扎完了?”
苑宝冬闻言愣了下,只见言远泽站起身,恢复了从前那般温润儒雅的模样,冲白震方点头。
“白大人可是找我有事?”
他今日来,本便是有白震方派了密信,寻他亲自来见他,说有要事相告。
白震方点头,踱步走了过来,冲苑宝冬开口。
“宝冬,今日阿祖寻了言远泽来是有事要商,你不若先出去闲玩一会儿,阿祖待会便好了。”
只瞧那张纵横沟壑的脸上满是凝重,白震方说这话时语气里虽带着商量,可神色却带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苑宝冬瘪了瘪嘴,心下本是不愿的。
可她瞧了一眼阿祖,又瞧了一眼言远泽。
这才发现,二人面上神色皆凝重,瞧不见一丝寻常的笑闹气来。
见言远泽面上也带着默认的意味,苑宝冬到底还是抿唇。
而后,她面上虽是有些不愿,却还是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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