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楼中大多目光都投到了苑宝冬身上。
苑宝冬原先并不慌张。
毕竟这些玉器本身便不是她打碎的,方才许多人都在此处,定会有人瞧见了,为她作证才是。
沈川此番话一出,却瞧所有人都盯着她,等了半晌都不曾有人出来替她说话,心下一沉。
“是那人血口喷人,我分明连这人的衣摆都未曾碰到。”
楼中静静的,苑宝冬的声音不大,却能叫所有人都听见。
可等了半晌,都没有认出来认同苑宝冬的话。
瞧着所有人都将质疑的眼光投向她,那掌柜也要冲她发难,苑宝冬不由慌乱了些,伸手指着还躺在地上的男子,冲掌柜说道。
“是这人故意冲过要要撞我的!”
“分明是你先绊了我,才叫我摔倒的。”
那摔倒的人,便是沈川身边的侍卫。
此时只见那侍卫换了一席便衣,与沈川沆瀣一气,听见苑宝冬的言论不由怒起来。
“你方才和我其政治,现在还想栽赃于我。”
“我说你这女子,怎得这般泼闹?”
“我有何做得不和你心意,你说与我便是,何必在我身上扣了一口黑锅?”
那侍卫气愤着,瞧他缓缓站起来一瘸一拐,恨恨盯着苑宝冬的模样,好似把假的说成真的了一般。
叫人当真以为是苑宝冬一个姑娘家使劲将他这五大三粗的汉字给绊倒了。
苑宝冬哑然无言,瞧他这又委屈又气氛的模样愣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听那侍卫又开口。
“更何况,我不过一介来替自家主子采买货物的侍卫,无权无势,又为何要将玉器都弄碎掉?如何敢同您这般金枝玉叶的小姐难为?”
“方才你刁难我的事情我本想着咬咬牙便也过去了。”
“可我不想你现如今却还要我破了财才肯罢休……”
那侍卫越说越难为,越说越逼真,竟真叫几个看戏凑热闹的当了真。
那般愤恨的目光好些都落在苑宝冬身上。
另一头,沈川也不断地煽风点火,愤愤盯着苑宝冬。
“你摔了玉器便罢了,还要污蔑于无辜之人,简直太过分了!”
苑宝冬登时成了众矢之的。
那店家本也并不在乎这玉器是怎样摔坏的,又是被何人摔坏的。
他心下想得,只要有人将这碎了的玉器赔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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