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苑宝冬碗中夹了好些菜肴,将苑宝冬碗中堆得高高的。
“往后,泽远要是有什么为难你的地方,你可要同我说来,祖母定会为你做主。”
老夫人语气慈祥,见着苑宝冬大口吃饭的模样更是乐开了花。
这般可爱的姑娘,她只觉不论怎样瞧都心觉喜爱,不由又多夹了些菜到苑宝冬婉里去。
苑宝冬听这一番话只觉心里暖暖。
她点头,一双眸子明亮着,原先在言府用膳那般不好意思的感觉也消失殆尽。
“祖母尽管放心便是,言远泽待我很好,教书时也从不会难为于我。”
“何况言远泽这般才华横溢的才子,教于我的定是极有用的。”
“即便对我凶厉些,我也知晓是为我好。”
苑宝冬是发自肺腑觉得言远泽很好,可这番话落在言远泽耳中,却不由垂眸失笑。
他这般的人,从前总不知自己有这些好处。
可在苑宝冬心中竟总是好的很的。
祖母闻言,不由更得开心了些,笑着瞧向言远泽,蔼然点头。
“泽远从前总忙于政事,总照顾不好自己。”
“能觅得宝冬这般好的孩子,也是泽远的好福气。”
这般其乐融融间,苑宝冬彻底放松下来,似待家人般有说有笑,用过了一番午膳。
待几人闲坐一阵,将要离席时,门口却传来一阵响动。
往外一瞧,是一位着装华丽,雍容华贵的夫人带着位公子徐徐赶来。
苑宝冬看着这位夫人,想起了从前听得的传言。
言远泽的母亲早逝,言夫人逝世后,言大人将妾室抬为妻,成为言府的当家主母。
自那之后,京中总有传闻道言夫人不好相与,凌厉至极。
这番打扮,又在此时气势汹汹出现在言府,想来应当是言远泽的后母罢。
果不其然,见那夫人来,周身还带着气势汹汹的模样。
膳厅中原先其乐融融的气氛登时有些僵住。
眼瞧着言远泽与祖母的面色也略沉了下来。
宝冬心中不由紧了紧。
出于礼数,苑宝冬放下筷子,起身欲向这位言府主母行礼。
可那夫人目光凌厉,没好气地出言打断了苑宝冬的动作,瞥她一眼。
“停罢,你便是言远泽即将迎进门的妻子苑宝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