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苑宝冬很是着急,可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得章法。
回答的也更不成样子。
言远泽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心下了解了些,又放缓了语气。
“平日里可有听戏文?”
说到些不太费脑筋的话题,苑宝冬这才舒展了些眉头,轻轻点头。
“可我看得与那些公子小姐们不同,是威武将军降贼记。”
若是可以,她也想当个那般的英雄人物。
言远泽点头,未置可否,只继续道:“是了,你见那戏文中描写威武将军,可是身高一丈,声吼如雷?”
“你阿祖也是武将,你可曾见过这般的将军?”
苑宝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这戏文许是夸张了,怎会有身高一丈的武将呢?那岂不是比楼还高?”
见她反应过来,言远泽才舒展开了笑意。
“你瞧,这便是诗经中的比兴,你可明了?”
这番话倒叫苑宝冬彻底打通了思绪。
她惊喜地抬头,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
“我明白了!”
原来搬文驳字竟是这般简单。
言远泽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心境不由也明朗了些。
“你心思灵动,善于联想,领悟得很快。”
苑宝冬瞧着他认真说与她听的模样,不由心底泛起酸涩。
书院那些夫子只会骂她孺子不可教也。
今日才知,原来她也能被夸奖。
苑宝冬淌着暖意,心里暗暗发誓考完试定要好好谢与他。
这次定不会再如桃花羹那般草率了。
就在这时,言远泽眼角的余光瞥向了窗外某处,他眸光几不可查地一暗。
随即,他以拳抵唇,剧烈地咳嗽起来。
苍白的脸颊也泛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显得异常痛苦。
苑宝冬吓坏了,刚才心中所想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慌忙站起身,绕过书桌跑到他身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小手急切地在他背上轻拍着替他顺气,“言大人!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