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天意,但现在听着宫喜的意思似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也不全是,太医想来也是知道的,所以药物的剂量也都是有控制的,不过只是他们应该不知道您身上的湿寒气息已经如此重了,不然怎么也该先给你去除一些才是。”
除此之外宫喜可不知道该如此解释这个事情,毕竟太医们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绝对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的。
“那现在可还要办法解决?”
“娘娘是问您的身子还是是否还能怀身孕?”
宫喜看着皇后问着。
她知道在宫中皇子的重要性,现在太子已经没了,按照赵束的说法现在宫中可就没有一个是皇上所出的孩子。
这现在皇后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能够继承大统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
“你说说看。”
“还请皇后娘娘宽恕我的罪过。”
宫喜说着就跪了下去,这件事情她其实可以瞒着,但却觉得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但这件事要是说出来皇后不计较也就算了,要是皇后娘娘计较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命都是掌握在眼前这个娘娘的手上。
“有什么起来说,跪着做什么?”
看着宫喜就那样跪下了皇后赶紧把人给扶了起来,她可没想过让宫喜跪着说什么。
她早已经没有想过还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都这么多年了,她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调理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