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程将白晚宁带出了宫,宫外便等着一辆马车,他径直将白晚宁抱进马车,车夫便直接驾车走了。
白晚宁有些疑惑,“你不是才回来吗?怎么会有马车在这里等着?”
“楚东家给我传了信,我便请她派了辆马车过来等着,我先进宫去。”萧云程温声解释,顺便拿过车上准备好的毛绒毯子披在白晚宁身上。
他摸着白晚宁瘦削的肩头,英挺的眉峰皱了起来,“阿宁,你受苦了。”
他知道白晚宁在宫里待了几乎快一个月,她这一个月肯定很难熬,收到楚边月传信时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还提前派人去查探了白晚宁的下落,结果得知她竟然身处冷宫。
他心中又急又气,阿宁怀着孕,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被宋鹤归放在冷宫。
在路上,萧云程想了很多种报复宋鹤归的法子,甚至一度想将宋鹤归推翻,但他却也明白,除了宋鹤归,没有其他人比他更适合坐那个位置。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就置整个大承于不顾。
所以他可以妥协,前提是宋鹤归没有伤害白晚宁。
萧云程将白晚宁整个的抱在怀中,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感受到她的气味萦绕在鼻尖,他轻声开口:“阿宁,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