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方才上山挎着的竹篮,里面全是白色的纸钱,她伸手抓了一把,往天上一扬,大风一刮,卷起纸钱满天飞舞……
陈姝这一次出门意外的很顺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谢长策的人抓回去。
等她回到将军府,骤雨初歇,落花一地,青石板上还湿漉漉的,陈姝收了伞,平静的走进门,就瞧见谢长策正在教三个儿子学武。
“马步扎实,再蹲下去点。”
“老大,再打一遍之前我教你的拳法。”
“老大打完后,老二就舞一遍之前的剑术。”
谢长策条理清晰的安排着三个儿子的行程,三个儿子虽然对他有怨,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毕竟他们年纪还小,对谢长策这种保家卫国的将军还是充满敬佩之情的,且他们也明白,学武艺傍身至少能让自己少受些欺负。
陈姝并不想理他们,想从另一条路离开,但谢长策似乎已经看见她了,她刚要抬步走,他就转身看向她。
“姝儿,你回来了。”谢长策一袭藏青色长衫,窄袖窄裤,衬得他身形修长高大。
陈姝抿了抿唇,并没有答话,转身就走了。
谢长策也没说什么,只重新转回身子,继续教导三个儿子。
其实陈姝出府他就知道了,但那又如何呢?如今苏明哲已经死了,陈姝也不可能再与他私会,她去祭奠她的老相好,就让她去吧。
反正也只是一抔黄土罢了。
陈姝回了房,换下白色的衣衫,麝月替她找来她平日里最喜欢的浅紫色衣裳时,她却摇了摇头,“这些衣物颜色太艳,还是找些素色的吧。”
麝月不敢说其他的,只能换了一件深青色的衣裳。
自此,陈姝便再也没有与谢长策发过脾气,她似是开窍了一般,虽还是冷淡,但不似之前那样点火就着。
面对谢家父子也是疏离淡漠的,却并不再对他们恶言相向。
这样的生活让谢家父子产生了错觉,他们觉得陈姝变了,或许苏明哲死了,她的心也安定了,开始接受他们了。
直到谢临安的兄长及冠那年,他死在了回来的路上。
那时的谢临安十四岁,眼看着就是自家大哥的弱冠礼了,他刚从任流逸那里得来一块上好的玄铁,打造了一柄宝剑,准备送给他。
因此写信催他大哥回来,他大哥也回信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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