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说着就磕起头来，陈姝冷眼看着，“那林嬷嬷的求救信呢?”
麝月拿出那团被捏成一团的纸，恭敬呈上，“在这里。”
陈姝打开，里面的墨汁已经在纸上晕开，但还是不难看出那几个字，确实没说什么其他的。
“若是我昨夜空着，倒是能听你一诉，只是昨夜……”陈姝收了纸，随意丢在麝月身上，语气状似无奈。
麝月摇头，含着眼泪，一脸的悲痛，“小姐待奴婢不薄，奴婢没齿难忘，只是奴婢的家人在府上做事，这命就是主子的，惹了主子不快，也是他们福薄，没命继续享受了。”
她抬手抹着眼泪，小声的啜泣，“对不起，小姐，是奴婢不争气，还没接受家人过世的事，小姐，奴婢只有您了……”
陈姝看着麝月忠心的模样，眼中神色变化，想到麝月之前为自己做事确实做得好，是一把好刀，她也用得顺手，便又笑着伸手扶她起来，“林嬷嬷他们犯了错，我也是有心无力，此事对你打击甚大，你看你，这模样如此狼狈，今日就换秀兰来伺候，你回去歇一歇吧。”
麝月摇头，“奴婢可以的……”
“回去吧。”陈姝拿回她手上的木梳，转回身子面对着铜镜，“给你放几天假休养一番，你受打击甚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一点慰藉。”
陈姝说得风轻云淡，麝月却又跪了下来，“小姐，奴婢的家人是因犯错而丢了性命，小姐还给奴婢银两，奴婢万不能接！”
陈姝微微挑眉，也没有强求她，只点了点头，“那你下去吧。”
她给麝月银两本就是试探，见她没有要，便让她出去了。
等麝月出去后，她一直走出院子，这才将一直紧捏着的手松开，里面全是她指尖嵌进肉里冒出的血。
麝月脸上还挂着泪，但她知道，陈姝还在试探她，到底值不值得留在她身边，所以她不能要那银两。
否则就会和家人一样的下场。
麝月走后，秀兰还未进来，谢长策便起身了，陈姝见他坐起来，脸色一冷，没了笑意。
“怎么?这么不高兴?”谢长策自榻上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铜镜里的两张脸，抬手自身后捏住了陈姝的下巴。
他声音冷漠中带着危险，陈姝咬了咬牙，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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