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她左肩的伤口被简单处理过，此时正坐在桌前。
萧云程进了屋，挥挥手让人出去，只留自己和陈姝，后者轻笑一声，“怎么?来问罪了?”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萧云程走到桌子另一边，与陈姝对坐。
陈姝抬眸看他一眼，似是穿过他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眼中的怨恨不减一点，轻声道:“真像啊……你与谢长策……”
萧云程缓缓收紧放在桌上的手指，冷眼看向她，“难道爹对你还不够好吗？他从未有过妾室通房，也未曾对你不忠，每回自战场回来，都第一时间送上他给你的礼物……”
萧云程细数曾经父亲为母亲做的事，有些哽咽，“你为什么……还要对爹……”
“我会恨他一辈子。”陈姝听见萧云程有些颤抖的话毫无波澜，萧云程顿住，陈姝便继续道:“就算他死了，我看见你这张与他相似的脸，还是恨！”
陈姝眼中的恨意不假，萧云程从未看过她这个样子，陈姝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每日都在礼佛，可这个信佛之人，竟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儿。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能残忍至此?”萧云程看着陈姝，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