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了还没停下,让白晚宁不禁掀开车窗帘子查看外面的情况。
巷子窄小,只够过这辆马车,两旁全是人家户,有屋檐支出墙面,檐角下还缀着雨水凝成的冰锥。
越往里空气越冷,白晚宁忍不住抬手搓了搓手臂,萧云程将她抱回自己的腿上坐着,又替她拢了拢大氅,“外面冷,把衣服穿好。”
又走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下,萧云程率先下了车,白晚宁从车上下来时,一眼便看见眼前新做的木门。
她恍惚回到了云州,那时他们的宅子也是小巷最里面那一家。
萧云程将她扶下来,见她似在晃神,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怎么了?”
“你看这位置,像不像云州那儿……”白晚宁侧头看着他笑,萧云程愣了一下,点点头,眼中也染上笑意,“确实像。”
萧云程又仔细的看了看那道门,“就是那边的门没有这么新。”
“还不是你当初要装穷?”白晚宁狠狠瞪他一眼,萧云程一噎,摸摸鼻子不再说话,只轻咳一声,又疑惑道:“他的门都不关严实,还真挺放心的。”
白晚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新做的木门虚掩着,萧云程轻轻将门一推,两扇木门便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的小院子。
院中鲜有花草,唯二的两棵树也掉光的叶子,萧云程朝里喊了一声:“陶越?”
没有人应声,他的声音回荡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萧云程有些疑惑的皱眉,“没在家吗?”
“是不是他方才出门去忘记关门了?”白晚宁猜测,但萧云程摇了摇头,“陶越做事细心,应该不会忘记关门。”
白晚宁皱了皱眉,“那我们进去看看?”
萧云程点头,两人朝正屋走去,还未走到屋内,白晚宁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萧云程也闻到了,不免加快了脚步,两人刚走到正厅,便见屋中有星星点点的血,再往里走,陶越躺在木桌后面,因有桌布遮挡,他们方才进门时并没有看见。
他此时静静的躺在地上,身下洇着一大滩血,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似乎还有不甘。
萧云程赶紧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探了鼻息又探颈脉,随后站了起来,白晚宁脸上担忧未消,见他站起来,关切道:“怎么样?”
“没有气息了。”萧云程摇了摇头,“他身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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