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什么模样?”白晚宁听楚边月这么说,有些疑惑,将军府虽然没有男子掌权,开始势微,但并不是连一件衣衫的价钱都要讨价还价。
陈姝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来。
因此,讨价还价这件事是来取衣物的人自己做主的,至于目的,可能是想私吞银钱。
“那人看着有三十多岁了,是一男子,在取将军夫人衣衫前还在绣坊中逛了一圈,看了看其他款式的衣衫。”楚边月努力回忆着。
她呼出一口气,“他看中了一款前几年做的长衫,也想买,但似乎手上银钱不够,也讲了价。”
楚边月似是灵光一现,眸色微闪,“当日接待他的,就是翠儿。”
白晚宁眉梢微动,没想到还有这件事,她隐隐有些猜测,但还不敢确定,只道:“当日翠儿可有说什么?”
“翠儿脾性不好,有些势利,见他讲价便讽刺了他一番,所以他才直接找了我,从我这里取衣衫,说我的女工羞辱他,要我给他一个说法。”楚边月想到此事,眉间泛起烦躁。
“我见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便随便赔了礼,他却顺势要我直接将将军夫人那件衣衫的价钱少下来,我自然不肯破坏规矩,一气之下便带着衣衫回了府。”楚边月呼出一口气,谁知没过几日,翠儿便死在了她的院子里。
白晚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边月姐,也许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楚边月抬眸,眼中有一丝亮光,“阿宁,谢谢你。”
白晚宁摇了摇头,和楚边月告别。
萧云程回去后便让严明派了人去沿着楚边月宅子后的那条河查找翠儿死的那几日是否有可疑人员。
而白晚宁则告诉了萧云程她方才在楚边月那里得到的消息,萧云程便直接让在府中暗中保护华亭的陶越查找此人。
晚间陶越便送来了消息,说是那个人并没有回府,称病要回家休养。而那边派去河边寻找线索的严明也传了话过来,说是确实查到一个可疑的人。
据在河边洗衣裳的妇人说,翠儿死的那日下午,一个男子从河里游了出来,告诉她自己踩滑了跌倒在河里的。
当时她还很疑惑,因为她并没有听见有人摔进河里的声音,但大冬天的被水打湿全身,定然受不了,她还热情的邀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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