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娇已经这样说了,大庭广众之下,白晚宁自然不会计较什么,她点了点头,抬步朝白仁礼而去。
“爹爹,这是女儿亲手绣的平安符,送给爹爹。”白晚宁自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平安符,白仁礼笑着接过,看了看绣纹精致的平安符,“阿宁绣技好了一些啊。”
听到此话,白晚宁嗔怪的看他一眼,“爹爹,你就会打趣我。”
白仁礼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白晚宁之前的绣样如何,他是清楚的,他也不知道自家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绣技竟进步了些,难不成,是时常绣东西?
白仁礼想到此,神色怜惜的看了白晚宁一眼,没让她看见,他便招呼着众人喝酒,白晚宁也坐回了座位。
原本白芳莲以为宾客中的夫人小姐们会说一些关于白晚宁的不好听的话,她还等着看白晚宁难堪,谁知道今日没有一点关于她的不好听的话。
大家都默契的不说白晚宁,也许也是正因为同为女子,在和离后回娘家也是她们的期许。
今日嘲笑白晚宁和离归家,倘若来日自己也有这样的情况呢?女子在婆家处境如何,本就不一,又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样和离归家?多少女子不是忍耐到死,磋磨致死也不得归。
或有被休弃者,有家不能回,家中父兄皆以为耻,或是兄长娶妻,不能容忍,总之,有家难回矣。
白仁礼一家很好,父兄是好官,也是好亲人,白晚宁是很幸运的了。
白晚宁的遭遇不是秘密,可她是在绥州长大,白府二小姐盛名在外,个性如何,绥州百姓更是清楚。
正因如此,他们也才不喜白芳莲和白娇,手段卑劣,得寸进尺。
宴会过半,白娇向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花棠见此,弯腰在白晚宁身侧低声说:“小姐,来了。”
白晚宁轻咬了一口桂花糕,轻轻将糕点放下,细细碾磨指尖,“好,按我之前说的做。”
花棠点了点头,侧身吩咐了几个人,那几人很快就没入了人群。
一个丫鬟端来了两杯酒,白娇接过后笑着对白泽川说:“表哥,我先前多有得罪,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我向表哥赔礼,还望表哥莫要生我的气,这杯我敬表哥。”
白泽川微皱眉头,不知道白娇又在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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