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我妹妹是和离,不是你口中的被休弃。”
白芳莲见白泽川动怒,脸色一僵,又觉得不能失了长辈的面子,也端起了长辈架子,“泽川,你就是这么跟你姑母说话的?那休弃和和离不也一样吗?她白晚宁始终是被将军府赶出门的下堂寡妇吧?”
啪!
一道摔碗筷的声音响了起来,白仁礼脸色阴沉的看向白芳莲,“大姐,这是我的家事,还不需要你来操心,阿宁是我的女儿,她回自己家,没有一点问题。”
白芳莲见白仁礼如此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委屈,“是,这是你的家事,你现在是大官了,不记得当初父母走得早,我为了养活你在冬日洗衣将手都洗烂的事了,我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得了,我确实管不了你了……”
白芳莲越说越伤心,在饭桌前就哭了起来,一旁的白娇赶紧过去抱住她的肩膀,“阿娘,你别难过了,舅舅他毕竟是一家之主,怎么能听你一个人说话呢?”
白晚宁看向白娇,她这话就是在无形的拱火,指责白仁礼忘恩负义,不敬长姐。
白晚宁微微眯起眼睛,白娇和她印象中不怎么一样,曾经的白娇有些唯唯诺诺,见到她时会小心的打量她,也会轻声叫她表姐。
而现在的白娇视线锐利,隐隐有嚣张跋扈之势,说话也气势十足,敢公然阴阳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