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听见她的娇喘。
在混沌之中,墙后的交谈声清晰传来,白晚宁听见有人问:“沈兄,方才听闻你说有心悦之人,是咱们宴会上的某家小姐吗?”
“不是。”沈沐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谁?”那人有些疑惑,“难道是你绥州的小青梅?”
墙那边的沈沐不说话,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语气都温柔了许多,“她与我确实是一起长大,不过她不在绥州,现在她在京城。”
墙那边问他的那人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戏谑,“原来如此,沈兄原来是为着青梅来的京城,沈兄果然是情根深种啊。”
随着那人的感叹声落地,萧云程眸子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轻轻撩开白晚宁的衣裙,在触及一片湿软后发动攻势。
白晚宁呜咽声几乎不受控制的冲出喉咙,但下一秒又被萧云程吞入口中,化为暧昧的呻吟。
萧云程将白晚宁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她本想逃离,但每挣扎一下就是对她的一次折磨,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白晚宁只能将双腿盘在他的腰际,以防止自己掉落。
萧云程一想到方才听到的情根深种以及沈沐那温柔的语气,白晚宁与他对视时的笑脸,他心中的酸涩便控制不住的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