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连将军府的夫人也敢动了。”
“萧……萧云程,你怎么会来这里?”薛文嵩忍着疼,额上冒了一层冷汗,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萧云程拿出一张发黄的图纸,“薛大人,此物可还熟悉?”
薛文嵩一看见那张图纸,眸色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这图纸是你当初为修葺遥清殿所画,但宫中收录的图纸却不完整,你私藏图纸,那下半部分被你当初的心腹带走。”萧云程缓缓道出原因,“薛文嵩,你怕的是后继有人取代你的位置,便将图纸一半带到其他地方。”
薛文嵩眼神躲闪,摇头狡辩:“萧大人,这怎么可能,我当初是派的人上交图纸,这图纸不完全,我也不知情啊。”
薛文嵩知道,自己必须推卸掉责任,宫中修葺图纸一但泄露,就很有可能落入不轨之人的手中,不论是有异心者还是敌国的探子,无论哪一方得到,他都是泄露宫中布局的叛徒。
“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萧云程懒得听他的狡辩,径直道:“说出带走图纸的两人,圣上兴许会从轻发落。”
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其中一人的下落,但还有一人还需要从薛文嵩口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