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加旧痕叠在一起,都不知道这姑娘受了多少次这样的伤。
姑娘有些害怕的想要将袖子放下来,那大夫按住她的手,“姑娘,如此严重的外伤,还是治一治的好。”
白晚宁也在一旁说:“大夫,用上最好的药方,给她治治吧,银钱不必担忧。”
那大夫一看白晚宁打扮就知道她是大户人家的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对面前的姑娘道:“看来你遇上贵人了。”
他又给姑娘诊了脉,开了方子,白晚宁便将药包递给她,“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那姑娘眼中露出一抹惊恐,赶忙摇头,鬓边发因动作有些大而乱,白晚宁沉默了一会儿,想到她身上的伤痕,便又说:“那……你要与我回家吗?”
那姑娘停下动作,似乎是在思考,随后坚定的点头。
花棠有些担心,“少夫人,贸然带人回府,老夫人那边……”
“无碍。”白晚宁扶住那姑娘,平静道:“她素来礼佛,带这样一个姑娘回去,她不会说什么的。”
花棠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就这样,白晚宁将这个姑娘带回了将军府,等她们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
白晚宁将她带回自己院子,见她有些拘谨,便问她:“今日我撞倒了你,实在对不住,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