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摇了摇头,这才开了口:“不必在意,我叫郑涵雪。”
白晚宁点了点头,花棠已经拿着药下去煎了,她则去找一件自己的衣衫出来,对郑涵雪说:“郑姑娘,你的衣衫有些破了,不若换上我的吧。”
郑涵雪看着自己身上破了好几道口子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身上有伤,染污夫人的衣衫就不好了。”
“无碍。”白晚宁拉她进屋内,“若是你染了风寒,那才是不好了。”
她说罢,便将衣衫塞进郑涵雪手中,郑涵雪拿着还带有白晚宁余温的衣衫,鼻尖一酸,一直强撑着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眼泪就这样滚落下来。
“郑姑娘……”白晚宁有些慌乱,赶忙抽出帕子替她擦泪,“郑姑娘,你别哭,别哭……”
郑涵雪一听她温柔的语气,一下子扑进白晚宁怀中,哭得更凶了,白晚宁抬手轻拍她的背,“没事……已经没事了……”
郑涵雪哭过之后又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夫人,我失礼了……”
“没事。”白晚宁摇了摇头,“若是哭出来能让你好受些,那便哭吧。”
郑涵雪眼中又有了湿意,她扯着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在她清瘦憔悴的脸上看着更加让人心疼,“多谢。”
“少夫人,药煎好了。”花棠在外间禀报。
白晚宁便牵着郑涵雪的手拉她出来,边走边对她道:“先把药喝了,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郑涵雪喝了药,白晚宁又让她躺在她屋内的美人榻上,告诉她:“好好睡一觉吧。”说罢,便转身要走。
“夫人,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回家吗?”郑涵雪突然开口,白晚宁顿住脚步,回头对她笑了笑,“我便不揭人伤疤了。”
郑涵雪抿了抿唇,还是开了口:“其实我是南安侯府的女儿。”
“南安侯府?”白晚宁微蹙眉头,南安侯确实姓郑,膝下只有一个女儿,那这姑娘……
“你是南安侯府的嫡女?”白晚宁有些试探的问。
郑涵雪点了点头,白晚宁有些惊讶,若不是她亲口承认,她都不会将面前这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姑娘与侯府嫡女联想到一起。
她方才还以为,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受了虐待,没想到竟是侯府的嫡女。
白晚宁看了看郑涵雪换下来的衣衫,那委实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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