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作用啊……”
谢云兰恶狠狠的剜了杨玉秀一眼,又对着陈姝道:“哎呦,嫂嫂,这水虽然出了点小问题,但也不能证明这孩子就是临安的啊。”
白晚宁此时眸色变冷,谢云兰居然还不收手,看来她也不必仁慈了,原本只是想让她们离开将军府,永不能翻身上京,她自己要撞上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去取碗清水来。”陈姝对身旁的麝月说。
麝月恭敬的去了,不一会儿端回一碗清水,对陈姝行了一礼,“夫人,此水是奴婢亲手取的,一定没有任何问题。”
陈姝点了点头,但此时神情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语调也平静,“再验。”
谢清又被扎了一针,小华亭又哭了一次,白晚宁被花棠扶着,眼中倒映着那挥着小手的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的影子,心中难受得紧。
两颗血珠再次入水,但此次却并没有再融合在一起,而是各在一处。
陈姝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白晚宁眼角挂着泪,长睫濡湿,声音都带着委屈和哭腔,“婆母此次疑心可消了吧?”
“晚宁你们母子受苦了。”陈姝安慰了白晚宁一句,将她拉到榻边,语气也柔和了起来,“好生歇着,莫要再伤心了。”
白晚宁重新坐上榻,视线却落到谢云兰她们身上,眸色变化。
谢云兰眼见此事已败,赶紧打圆场,“是临安的孩子就好,是就好啊,晚宁莫怪,姑母我也只是太在意将军府了,这毕竟是我兄长的地盘……”
谢云兰虽然是解释,但也是说给陈姝和白晚宁听,提醒她们她谢云兰是什么身份。
白晚宁没有管她,而是看向地上早就吓得跪在地上的秀兰,语气幽幽道:“秀兰,当日你狐假虎威,强行闯我屋子,被我教训了,这是怀恨在心了,是吧?”
“少夫人说笑了,当日奴婢强闯也是担心少夫人安危……”秀兰强行解释,白晚宁轻笑一声,“那秀兰嬷嬷倒真是忠心了,想必做事也是十分心细的。”
秀兰不敢再说什么,白晚宁又问:“那我问你,你去了庄子数次,每次都在我屋子里的屏风外拜见,可还记得屏风上的绿水青山图?”
“这……这是自然记得……”秀兰眼珠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努力回想当初的屏风,毕竟她前几次根本就没去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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