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宁刚生产完,本来就行动不便,只能抬起手臂作抵挡,只是谢云兰的簪子到底还是没有划到她身上来,白晚宁只觉一人挡在她面前,有风拂过。
感觉到没有动静,她放下挡在脸前的手臂,看向面前的人。
花棠着了一袭粉色衣衫,她直挺挺的挡在白晚宁面前,抬手抓住谢云兰挥过来的手,她手上簪子划过花棠手掌,鲜血如注顺着手掌蜿蜒而下,直至流到花棠手肘处才滴落。
她的手肘刚好在水碗上方,屋内静得出奇,只有花棠的血滴进水碗中的水声,格外响亮。
花棠用力将谢云兰一推,谢云兰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随后,她又转身扶住白晚宁,担忧道:“少夫人,没事吧?”
白晚宁摇了摇头,压下心头余惊,视线看着那水碗,却看见花棠方才滴进去的血也与谢清和小华亭的血相融在了一起。
“水有问题!”白晚宁直起腰来,看向陈姝,楚边月见此,上前也用银针刺破手指,将血滴进去,也相融了。
“这水有问题。”楚边月也高兴道,“任何人的血滴进去都可相融!”她赶紧转身,对陈姝一拜,“夫人请来看,这水定有问题的!”
白晚宁昨日刚历经生死生下孩子,因此这孩子不可能是楚边月的,而谢清,更是和楚边月八竿子打不着。
陈姝也赶紧站起来,望碗中一看,当即笑了起来,松了口气,“好!好啊,我将军府还有后!”
白晚宁却低头垂泪,一旁的楚边月往旁边一看,角落里的李恒马上上前,将水碗端在鼻前闻了闻,又拿手沾水尝了尝味道,眸下生出了然,恭敬的对陈姝道:“夫人,此水有酸涩的味道,古书有记载,若以白矾入水,非血亲者也可相融于水。”
陈姝眸色微眯,视线放在了谢云兰身上,谢云兰压住有些发抖的身子,转身马上给了杨玉秀一巴掌,“让你去准备清水,你这准备的是什么?”
杨玉秀被谢云兰打得甩出几步远,跌倒在地,但她不敢有异议,马上正了正身子跪好,“是……是儿媳的错,儿媳忘了方才我在厨房做糕点,碰过白矾……”
“此事事关重大,你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谢云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
杨玉秀只能伏首,“玉秀知错,我也不知道白矾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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