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只拿起酒坛喝了一口酒,与萧云程一醉方休。
直到夜幕降临,萧云程翻身抱住墓碑,轻声道:“阿宁,我好想你……”
曾经娇软的身体此刻已经变成了冰冷的石碑,萧云程却依旧固执的抱着它,因为那里有他最爱的人的东西,让他得以眷恋。
……
白晚宁从云州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因为那夜在与刀疤壮汉周旋时摔倒,她的肚子刚好撞在了仓库门槛上,她这几日肚子都隐隐作痛,让白晚宁有些担心。
花棠的信已经到了一日三封的地步,可见时间的紧迫,她已经出来了一月有余,将军夫人陈姝那边也要派人来探望她了。
白晚宁赶到京城外郊的庄子时,正好遇见将军府派的人的马车,她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个熟人,陈姝身边的丫鬟秀兰。
眼看着秀兰进了庄子,白晚宁便绕到庄子的后门,花棠早就将后门的人全都安排成了自己人,白晚宁到后门时畅通无阻,甚至守门人还替她引了路。
她到自己住的院子时,从偏门入了房,花棠已经被迫出去周旋了,白晚宁在其他丫鬟的伺候下快速换上了常服,屏风之外,花棠稳着气息,平静的应对着秀兰的质问:“我是夫人派来探望少夫人的,你这奴婢好没眼色,连夫人的命令也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