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怀疑,她的丈夫真的是普通的会些拳脚的穷秀才吗?想到他们一群弱书生猎鹿的模样,这实在是……
有辱斯文呐!
“咳……”大抵是白晚宁久久不语,萧云程轻咳一声打破安静,向她解释:“是陶越他们动的手,我只是出谋划策,阿宁,你相信我。”
白晚宁抬眸看了看萧云程的表情,她一点也不相信萧云程没有动手啊……
但她最终还是只叹了口气,走到那新鲜的鹿肉面前,无奈道:“那这怎么做?”
萧云程将她拉过来,推她进屋,笑着对她说:“交给我吧,阿宁受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将衣衫换一换。”
白晚宁看了看自己身上半湿的衣衫,确实需要换一下,便点了点头。
进了屋子,白晚宁本想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物,却发现床铺上整齐的叠着一套女衫,月白色的衣裙,外罩鹅黄色半透明纱衫,这外衫用了独特的丝制成,拿在手里竟会用些星星点灯的细微反光,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衣衫上绣了几支桂花,姿态各异,裙摆处有两只小兔正在卧眠,有细碎花瓣落在它们身上,静谧又祥和。
萧云程之前的衣衫已经湿透,还带着些湿软的枯叶与黄泥,唯独这套女衫,整洁又干爽,看得出是精心呵护着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