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某些东西上磕下来的,若是能找到那件东西,将它拿出来一拼凑,裂痕完全吻合便能佐证。”
陆开源恍然大悟,看向白晚宁的眼神都带着钦佩,“萧家娘子如此聪慧,让陆某自愧不如啊。”
“陆大人过奖了,我也不过是想快些洗去夫君的冤屈。”白晚宁垂眸行了一礼,语气沉稳,陆开源笑了,看向萧云程,“萧兄果然好福气啊。”
萧云程却只是拥着白晚宁,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事不宜迟,陆开源马上带着证物去了陈府,萧云程因为是戴罪之身,还不能回家,临走时抱了白晚宁一会儿,低声对她说:“别担心,等我。”
随后又向方才保护了白晚宁的陶越道谢,这才回了官府。
陆开源到陈府已经是傍晚时候了,陈老爷见他过来,笑着摆宴招待他,席间陈林因中午之事一直对他有些防备。
于是倒上一杯酒,借着敬酒的当口试探陆开源:“陆大人不在官府中忙正事,来寒舍是有何事啊?”
陆开源笑着喝下那杯酒,看了一眼陈老爷,“先前陈老爷送我的那双鞋很是好看,听闻陈公子也爱在鞋上放饰品,我便想来求教一下,让我那鞋也好看些。”
陈林皱着眉,想不明白陆开源有什么意图,为何要看他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