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申请,郁郁寡欢了好几个月呢。”
宴扶礼面色淡然:“本来就是去旁听的而已。”
陈清给赢若芜把了把脉,又试探了下温度,确定赢若芜的温度有下降的趋势,才把人的手放下。
赢若芜最近两日因为陈清的悉心照顾,身上的伤口结痂得很快,被子也能够正常盖着了。
陈清将赢若芜的手塞进被子里,因为刚刚的对话还有些感慨。
宴扶礼大学时冷漠孤傲,独来独往,和现在说一不二的地位截然相反。
说得好听是旁听,说得不好听就是蹭课。
被院长看上拒绝,好多学生背地里说他装。
还有一部分学生还造谣他装腔作势,过来看着认真学习,很有可能是过来追人玩儿的。
因为那段时间,陈清一直坐在后排,有时宴扶礼来得晚了没地方坐,就会坐在她旁边,这些人造谣的女主就有了人选。
选修院长的课人多,宴扶礼也确实和陈清当了几回“同桌。”
陈清想到大学时闹得乌龙,有些好笑的回头和宴扶礼分享道:“你是不是现在还不知道,有些人还怀疑过你当年去旁听,实际上是为了去追人?”
“不过你到底是为什么去学中医?以你的能力,请十个八个厉害的医生做家庭医生不在话下吧?”
宴扶礼手翻过一页文件,目光在上面的字上停顿了片刻。
现在确实可以。
当年却不行。
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学医,不过是为了救他姐。
但还是太晚了。
他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文件合上,陈清没看到宴扶礼的表情,还在调侃道:“现在我想,您别不是为了在道上和人血拼,关键时候救自己的命。”
宴扶礼扫了一眼赢若芜轻颤的眼眸,抬眸不轻不重的看了陈清一眼道:“话多了。”
陈清已经收拾好了,并且给赢若芜换好药了,她低声说着是是是,退了出去。
房间里,因为陈清离开,清静了不少。
宴扶礼没有拆穿赢若芜假寐,坐在一旁继续看文件。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随后,陈松涛恭恭敬敬的从门口走进来。
“宴先生,赢总还在包厢里等候,我们要不要……”
他没说全,看了一眼床上的赢若芜,又看着宴扶礼,等着他吩咐。
宴扶礼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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