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祛疤。”
相反的,他们还会把疤痕当成自己的勋章。
“啊。”
赢若芜张了张嘴,小脸呆滞,经过几天调养,气色已经好了不少。
从之前病态的惨白过渡成白皙的牛奶肌,还泛着淡淡粉,手感看起来很好捏。
陈清安按捺去揉一把的冲动,叮嘱道:“这药是宴先生专门请人给你调的,你不用担心药效,每天按时擦药不要偷懒,知道吗?”
“知道。”
赢若芜将药膏拿了起来,佯装端详,答应的含糊。
陈清无奈。
一般小姑娘都怕留疤,到了赢若芜这,怎么不太一样呢。
这三天如果不是她盯着,这家伙多有自暴自弃的倾向。
陈清离开后,赢若芜打开了祛疤膏。
膏体偏奶黄色,淡淡的茉莉香,是熟悉的味道。
这和当年外公为她定制的药膏一模一样。
赢若芜闻着香味,眉眼弯了弯。
陈清虽然在潭明公馆,但算得上是宴扶礼的私人医生。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赢若芜能感觉到她的善意和正直感。
所以,她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
这药真是宴扶礼让人特别寻回来的。
赢若芜眸中泛起星星点点笑意。
不爱说话,只干实事的男人。
果然比谢西照那个连嘴炮都不会打的狗,要好的甩出八百条街。
她待在公馆的这几天,赢恒除了在那晚夜不归宿的时候,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第二天发了一条打断腿的威胁短信,就再没动静。
估计应该是宴扶礼第二天一早派人上门了。
因为这个时间,赢景欢发了无数条破防短信。
诸如:【赢若芜,你这个贱人!】【还敢肖想教父,你是真的不要脸!你就不怕谢西照知道和你解除婚约?!】【你他妈装什么哑巴!给我回话!死贱人!你还是赢家的人,装什么逼!】
赢若芜面无表情翻到最后一页,险些笑出声。
最后一条消息,是赢景欢沉寂一天后,一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赢家的狗女一:【赢若芜,你完了。】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是么。
赢若芜指尖敲了敲键盘,将信息发了过去。
赢景欢收到消息的时候,险些气晕过去。
贱人之女小贱人:【转十万,否则我把这些信息一并转发给爸。】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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