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场,更像是她的即兴演出。
秦晚死死盯着台上突生变故的女人,包括她颈间在做小翻时,掉落出印刻凤求凰图案的玉佩。
那玫玉佩她认得出主人。
赢若芜……是她,她怎么会在这?!
等到乐声结束,台下掌声雷动,比秦晚出场时还要热烈。
秦晚注视着台上女人优雅熟稔的落幕姿势,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她是真正的离惊?!
她下意识看向谢西照的方向。
台下的人此刻似乎也明显认出她的身份,怔愣在当场。
直到注意到秦晚无助眼神,谢西照才回过神。
这场比舞结果没有立即宣判,侍应生带着三人重新回了会客厅。
一路上,秦晚暗中打量着白裙女人,她今天眼睫化了浓妆,戴上面纱,不是很能分辨出赢若芜。
但她脖颈间带的,确确实实是那只凤求凰。
当年赢若芜出生,赢恒重金从玉石大师手里开出的这块名器。
想到最后赢若芜惊艳绝伦的舞姿,她还是坐不住了。
抵达会客厅内门,秦晚挡住赢若芜去路:“阿芜,我们谈谈。”
但女人仿佛没听到她的邀请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阿芜!我有话和你说!”秦晚眉头紧锁,压了压心间别样情绪,迈步走上前:“今晚你的舞跳得很好。”
女人脚步顿住,漠然听着她的夸赞,无动于衷。
秦晚嘴角笑意牵强:“你想通过伪装成离惊,成为姜小姐的老师,如果你爸爸知道你抢占别人的身份,做这些事,他会高兴么?”
赢家最疼赢若芜的便是她父亲。
当初也是因着赢恒极力在背后的撮合撮合,赢若芜才能那么顺利和谢西照在一起。
谢西照还对此浑然不知。
女人环臂靠在会客厅正中央的长沙发上。
对秦晚的道德绑架和感情牌无动于衷。
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装什么呢!
秦晚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但即便今晚她被做实离惊的身份,刚才在台上的表演都是有目共睹的。
保不准教父其实只想选出那个最有实力的,那时候她就危险了。
“阿芜,你要怎样才肯退出?我答应你,把谢西照让给你好吗?只要你今天退出晚宴,以后我一定慢慢和西照切断关系,不会再成为你们的壁垒。”秦晚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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