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停了下来。
“凤求凰?”
宴扶礼把玩着她脖子上的玉坠,眼底的欲色褪了三分。
“胆子不小,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他眸色半眯,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赢家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赢若芜猛地惊醒。
糟了。
她把这茬忘了。
港城人尽皆知,赢家有一位极为受宠的小小姐,也是赢家的掌上明珠。
明明是私生女,却从一出生,就被赠予价值连城的凤求凰玉环。
而宴扶礼作为谢西照的教父,自然不会对她这位谢西照名义上的未婚妻陌生。
宴扶礼审视她许久后,这才缓缓松开她,慢条斯理道:“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不计较你的冒犯,穿好你的衣服,滚出我的茶室。”
从前,他在谢西照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位小公主的名字。
她美丽、天真、曾是谢西照避之不及的麻烦。
对他的胃口。
所以她闯入茶室,他没有把人丢出去。
但,身份不合适。
满盘狼藉,赢若芜心有不甘。
她坐在茶桌上,白嫩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肢:“教父,翻书哪有翻一半的道理?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
“索然无味的书,没有翻下去的必要。”
宴扶礼眯着眼,抽身而出。
赢若芜的目光却从他的眉眼移到他的喉结,红唇弯了弯:“我以为教父方才意犹未尽。”
宴扶礼不疾不徐地扣好衣衫,他抬了抬眼皮,在她身上巡视一圈。
她的确够美。
这张脸即使放在美人如云的港城,依旧足够出挑。
风情万种、精致小巧。
最难得的是,她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懵懂天真。
以至于,他头一次失控,放纵她留下来,才有了这一次的厮混和荒唐。
只是,她这本书注定落不到他的床头上。
“乏善可陈。”
宴扶礼不咸不淡地点评了句,又不近人情地将她扫地出门:“穿好衣服,滚出去。”
他微微用力,将赢若芜从茶桌上扯下。
赢若芜腿下一软,栽进他的怀里:“教父,腿软呢……”
宴扶礼不为所动,刚要说着什么,门外却响起一道女声。
“西照,你不要怪若芜,她虽然没给我买药,但我现在也没事了。她年纪还小,大概只是一时闹脾气。只是这里贵人多,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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