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脑海里清晰如画,他提笔,墨迹在粗糙的纸张上洇开,写下一剂助愈滋阴的良方,这是他能为唐韵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写完,将药方压在桌上半杯凉水下面。
他又折回卧室。
唐韵还睁着眼,直勾勾看着他。
他走过去,把滑到腰际的薄被轻轻拉上来,一直盖到她下巴底下,然后,他弯下腰,嘴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碰了碰,很轻,一触即分。
“别想那么多。”
他低声说,避开她的视线,“我先走了,等你睡醒了,就去医务室拍个片子,听话。”
唐韵一言未发,只是两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紧紧掐着被沿,只露出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眨也不眨地追着他。
那眼神滚烫无比,充满了希冀。
她多么希望赵小龙是她的男人啊,多么希望自己能好好地、长久地活着。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有力的臂膀能把她从冰冷的死亡边缘捞回来,温存的言语能缝补她破碎的念想,刚刚那场近乎蛮荒的纠缠里,他给予的不仅是身体的慰藉,更是一种强悍的、不容置疑的生命力的注入。
温柔体贴,床上功夫又那么厉害…简直是上天在她生命尽头,慷慨恩赐的礼物。
都说男人是好色的生物,唐韵在被子里,脸颊发烫,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对力量,对安全感,对两性的探索,那种近乎原始的吸引,简直是毫无抵抗力。
赵小龙不敢再看,转身带上了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砰”一声闷响,不算重,却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唐韵终于长长地、缓缓地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颈线条松垮下来。
回想起这短短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从绝望投河,到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箍住腰身拖回桥面,再到带他回这间鲜有外人踏入的宿舍,不知怎的,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切都乱了套,两具滚烫的身子粘到了一处…
这举动看似荒唐透顶,可唐韵一点都不后悔,甚至,心底隐秘的角落,有一丝窃喜悄然探出头。
情不自禁地,她的手悄悄探入被中,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自己原本有些胀痛难忍、触摸都觉疼痛的胸乳。
“咦?”
她惊讶地低呼出声。
原本硬结、肿胀、每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的部位,此刻竟然是一片柔软的温热,里面淤积的硬块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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